说过那个榕树是前朝的某位女将军当年求学的时候种下的,但认真去想,梦境就会变得有些飘渺。
从太学院进去,宋卿卿迈过了好几道的门槛,有些吃力。
太学院的路很长很长,可偏偏那年年幼的她腿不算长,步子小小的,走着很吃力,还要提着自己的书盒,又重又沉,没一会她小小的一张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她走啊走,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往着自己的丁号学堂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远远的听见了朗朗的读书声,随着晨时的清风飘扬而来。
隔着窗台,她看见是有的学堂已经开课了,夫子摇头晃脑的拿着书本在念着:“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
宋卿卿无意识的跟着接过了下一句:“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宫。”
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
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
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注】
那是一段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第19章
记忆被忘却之后在梦中再度被回忆起时总是模糊且快进的,像黑幕之后的皮影戏,锵锵锵——锣声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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