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蒙说:“这都是小问题,你和海戈灵才让人担心,怎么突然闹了不愉快。”
奥祖沉声说:“我拿回家吧,我爸爸是画家,修复后再还给你。”不等杜蒙同意,他就带着速写本,转身离开了神女塔。
“奥祖,其实不必这么麻烦……”杜蒙试图追上奥祖。
西方元拉住杜蒙,老实说,他被奥祖的眼神吓住了,和平常不一样,他心有余悸地说:“他今天看起来心情很糟糕,你别再去惹他了,万一他发神经连你也揍,没准他真干得出来。”
西方元拿着两卷速干毛巾,走进训练区的理疗休息室,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沉重而又尴尬,他坐到海戈灵身边,闻到对方身上一股海藻味,他尽量用不易被察觉的安慰语气说:“擦擦身体吧,输给奥祖也不算丢人,没人会笑话你。”
“啊?很丢脸吗?如果你不说,鄙人起码不会有这种感觉,”海戈灵垂头丧气地说,“是他先偷袭鄙人。”
“你们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吗?”
“一条裤子也有步伐不一致的时候。”
“那么你和奥祖谁的步伐走错了?”
海戈灵说:“鄙人好像必须成为忍辱负重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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