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祖不认识唐安琪,之前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他不信一个种芭蕉的能这么野蛮,中间肯定被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了,但从能让市长先生老老实实支付三倍芭蕉技术支持费来看,绝非等闲之辈,身怀这种绝技,当土匪强盗肯定比种什么破芭蕉有前途。
安代表唯唯诺诺地说:“大哥们,我想去医院。”
杜蒙说:“在场你岁数最大,叫我们大哥,是想我们折寿。”
安代表说:“小弟们,我想去医院,可以嘛?”
鼠鼠说:“谁他妈是你小弟?”
“小哥们,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我真的不行了,被咬的不是你们,你们体会不了我的痛楚,啊!犹如万箭穿心,生不如死啊!万一伤口感染发炎,伤到坐骨神经,求求你们了,现在送医我的屁股还有得救!”
“可是那些被拐卖的孩子,有的再也回不来了,”杜蒙说,“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去医院吗?”
鼠鼠说:“应该另一边屁股再咬一个洞。”
安代表痛哭流涕,他现在知道错了,乞求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鼠鼠将他踹开后,他拖着沉重的身躯,去抱杜蒙的腿,结果杜蒙也不愿意搭理他,他只好再去央求奥祖,结果奥祖晃着芭蕉叶逗狗。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