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否则把你们全部拖去喂狗!”
杜蒙问:“你们老板是谁?”
工人说:“我们老板是位大人物,你们惹不起,最好不要打听。”
杜蒙说:“大叔,我们有个朋友不小心跑进去了,现在他挂在芭蕉树上没法下来,你能不能帮帮忙,让我们把他带走。”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无视警告牌跑进去!”
“他脑子不太正常。”
工人说:“不管你们朋友是什么脑子,现在他被那么多狗围着,谁也救不了,只能等晚上狗回了笼舍以后再说。”
之前银色西装男闯入芭蕉林,碰到和奥祖相同的遭遇,他怕恶犬,更怕追他的人,为了躲避狗的袭击,他咬牙爬上了芭蕉树,结果爬到一半,芭蕉树摇摇晃晃,他不敢再有动作了,在这期间,他一直在等人解救,然而曾经与他有过多次合作的利益伙伴迟迟没有露面,任由手下几条恶犬不断起跃撕咬他的屁股,他被吓尿了,尿液和鲜血淌了一地。
杜蒙还想和工人继续协商。
“再听你的屁话,就真该为野狗加餐了,”奥祖走到工人面前,他身形高大,就算不发怒,也会给人一股难以喘息的压迫感,他说,“是你老板授意你来故意拖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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