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误会太多了,其实我本人可通情达理,可卑微了,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
米士杰说:“你跟他们解释啊。”
“怎么解释啊,”奥祖挠头,从前额挠到后脑勺,他为此思考,他的头发也跟着形而上学,解释起来很麻烦,因此他不想浪费时间跟人解释,他问穆宝,“宝宝,你怕我吗?”
穆宝摇头,他们都要结合且结婚了,奥祖怎么还问这种奇怪的话,他爱奥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怕奥祖,他想了想,可能这就是婚前焦虑症,他立马握住奥祖的手,给予对方力量和安全感。他知道自己所牵住的这只手充满杀戮,体温之下隐藏着哨兵最原始的野蛮与残暴,但他仍然紧握,哪怕腐朽也能带给他快乐与享受。
收获穆宝的安慰后,奥祖又开始得意了,虽然他对穆宝的惊人想法浑然不知,但穆宝用行动证明他的性格不错,否则穆宝也不会从小只跟他玩。
看着两人的手牵手,米士杰提醒奥祖:“他为什么只跟你玩,你反思过吗?”
“这也要反思?”奥祖奇怪极了,他对这个什么都要反思的世界感到难以理解,反思的本质更像是为了迎合他人,他的性格注定他不屑如此,他直接用与穆宝勾肩搭背的方式,一脸轻松地向米士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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