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性、高敏感度、受孕指数稳定。”
男人低头,语气冰冷,是告知不是商量:“你注定要为我生下完美的后代。”
凭什么?这话说得不重,却在他心里激起一阵怒意,将那些蠢蠢欲动的柔情重新压进骨缝。
他闭了闭眼,低声说:“是。”
蒋容狱点点头:“把饭吃完,吃不下也得吃。”
蒋容狱没骗他,他家真的有鹿可以摸。很难想象这么纯洁的生物到底是怎么和一位尸山里泡大的男人一墙之隔的。
仆人还塞给他一串新摘的浆果。忍冬苦笑,任命地磨着腿根往前走。如果他是鹿,非得用栅栏撞死不可。
他是被二楼阳台的嬉笑声唤回的。
“姐姐我找到叔父啦!他好瘦,穿这么多不怕热吗?”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着孩童压低了的尖叫。
一句话把忍冬钉死在原地。母鹿低下头,温顺地吻走最后一颗浆果。小孩的嗓音童稚干净,带着一点对窥视圣物的狡黠和雀跃。
忍冬不知作何反应。
他担心孩子们发现他只是个低贱的双性人后会失望。
殊不知不知道在孩子们眼中,午后暖阳为他细密的睫毛镀上金光,像被烘烤香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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