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有一团干涸的印记,像是某种无声的遗骸。等忍冬想清楚那团暗色是什么,脸唰一下红了,羞耻地扯过被角盖住。
他这样安抚自己:蒋容狱高门大户,仆人都知道买他回来是为了什么,不会大惊小怪。
但还是很恶心。
少将比他起得早,楼下传来子弹穿透移动靶的清脆声。忍冬赤着脚在衣柜翻找,找一个恨他的理由。
顺便搞清楚这个男人到底藏了多少关于自己命运的线索。
将军赶路不追小兔,可惜忍冬不是蒋容狱。他翻没两下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住了——一只旧行李箱里留着一把沉甸甸的电动剃须刀。
黑色金属壳上沾着微弱的男香,还有几根已经干硬的短须。他没开开关,只是鬼使神差地把刀口抵在自己鼻尖下,左右轻轻一刮。
双性毛发稀疏,当然不会掉什么。
“都剃干净了。”他小声说,笑得贼兮兮的,像个在偷玩妈妈化妆品的小女孩。
镜子里的人唇红齿白,喉头平坦,皮肤白得发亮,笑起来雌雄莫辨。
他又在喉结的位置虚虚划了几下。
剃须刀黏在皮肤上,仿佛一场无声的梦。他忽然闭上眼,想象自己脸上也长出乌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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