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疤痕从雌虫头顶贯穿蔓延入脖颈。
就算易容了,也难以遮住疤痕的沟壑。
看上去竟像是半个脑袋曾被削开过,很是可怖渗虫。
雌虫沉默地看着打算拐弯绕行的银白色飞行器。
手上的动作加重,将虫翼又深入了几分,在白右的腹部割出更大的伤口。
微笑着询问一旁被绑起来吓得瑟瑟发抖的赵永安。
“雄子,您的雌君可是说这架飞行器里面的虫是个等级很高的雄虫,只待他过来看热闹就可以被我抓走?”
“我……”赵永安颤颤巍巍说不出话。
白右这么多年养尊处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从军校毕业的意气风发的雌虫,自然也耐受不了突如其来的疼痛。
他声音都因为疼痛颤抖了,却还是向凶神恶煞的雌虫断断续续解释道:
“从我们的……调查里……看,这个……雄虫为虫……谦逊热心,照理讲……”
“照理讲?”
雌虫嗤笑一声,懒得听他解释这些没用的话。
一脚把他掀开,虫翼从白右的腹部脱离,带出鲜红的血液。
要说白右虽然这些年已经怠惰得不像一个雌虫,但他毕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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