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不会这么说,但现在时书半晌憋出句:“哥,你好帅。”
谢无炽走近了,到床边坐下:“睡觉,明日继续对账,见了许寿纯就回东都。不出意外这次是裴文卿有意引荐,如果能让我们攀上长阳许氏的关系,朝廷中会有更多人支持,对我们未来的路子很有好处。”
时书:“好难忽视,我去。”
谢无炽阖拢双眼,昏暗的灯光中,他才发现时书醉得确实厉害。
“对它很感兴趣?”
时书:“那倒没有,你刚才说攀上许寿纯?”
时书觉得这和自己无数次跟谢无炽一起睡觉时差不多,随意聊几句天,只不过这次他选了这个话题而已。
然后,时书的手腕被抓住:“想不想摸?”
“……”时书肯定地说,“不想。你刚才说朝廷中——”
“那要不要看看?”
“………………”
时书:“你干嘛?我看你腹肌干嘛?”
谢无炽眼下虚散着光,平静地转开了话题:“许寿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如果没有裴文卿这封书信,我们甚至进不了鹤洞书院。而许寿纯又是‘新学’的中枢人物,朝廷中大批文臣与他结交、受他指使、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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