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便没有田土让亲人入土为安,只好买一副薄棺停在驿站里,等以后有钱买田了再安葬。二位不要害怕,这习俗已有多年了。”
时书:“田都被谁买了呢?”
驿差摇头,满脸不可说。
时书只好换了话题:“你晚上在这里住吗?”
驿差:“不,老头家在对面山头。”
时书:“那这驿站,今晚还有没有其他人住?”
驿差嘿嘿笑道:“没有,其他人看见满院子的棺材,都跑了。”
时书:“…………”
你也知道啊!老头子!
太阳一落山,便黑得格外快,眼看黑暗笼罩下来时,自然规律用一种谁也无法抵抗的姿态降临。本就是荒山老林,再赶路也不知道前方是否有处歇脚。时书咽了咽口水:“谢无炽,住不住?”
谢无炽垂眼:“我不怕,你要是害怕的话,倒也可以趁夜色再赶一段路。”
时书:“呃,你要说不怕,我可能也不怕,但我一会儿估计特别依赖你。”
谢无炽:“怎么个依赖法?我很好奇,那就住了。”
“……”驿差老头拱手出门回家去,谢无炽走到那院子门口,伸手将门闩也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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