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手脚一阵酸疼,还没从坐牢的痛苦中挣扎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谢无炽抬起视线,微笑:“借力打力,丰鹿恨我们,那我们和恨丰鹿的人就是朋友了。”
门外,是柳如山吆五喝六让小厮采买的动静,整个流水庵弄得热闹了许多。
“无权无势,无财无兵,唯一改变的机会就是借势。有一篇著名的政论文章写过:我们的朋友是谁?我们的敌人又是谁?得罪丰鹿反倒是一件好事,历来宦官无非赘阉遗竖,哪怕能掌握权力,谁人都看不起。‘计赚军饷却被奸宦诬陷下狱’是不错的名头,传播开来,对我们友善的人会更多。”
“………………”
这什么思路?
时书差点从床上撑起身:“我们坐牢,别人还会同情我们?对我们更好?”
谢无炽道:“没错,历来,至少大部分人都嫉恶如仇。恃强凌弱,颠倒黑白从来都是舆论爆点。虽然在权势的人眼中,逐利最重要,但被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的丰鹿针对,反倒替我们打响名头了。”
“他以为这是只蜘蛛,可以随手按死,但要是第一次没按死,蜘蛛就会沿着透明的蛛丝,从地狱爬上来。”
阳光照在谢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