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不是,我是爹娘捡来的。”
“哦哦哦,那就好。”
时书室友有个gay,天天看生子文,男男也能生,所以时书那天听到“男娘”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要是他真能生小孩了,多惊悚啊。
再说,生谁的?
小树泪眼婆娑:“好?”
“……”时书,“我不是那个意思。”
“走吧,二十里路,应该也不远吧?”时书回忆了一下,“那晚上跑了三十里,估计是太害怕了,都没感觉到什么。”
不过时书想起来了:“去二十里,回来还得二十里?”
时书揉了下脸,把皱起的眉给揉平,心说:“送半路就回来吧。”
一狗,一少年,一少女,在城外草木掩映的官道上,大步而行。
时书折断了一根棍子,边走边戳戳花拨拨草,没想到真看到一条蛇,吓得连忙冲刺一百米。冲到一半回头喊小树,小树也跟在他背后跑。
跑着跑着,小树就笑了,但一想到爹娘,又落下两行泪。
“别哭了别哭了,会没事的。”时书逗她笑,“不骗你,我们来福会数数,我说一二三,它就能汪几声。”
来福:是的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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