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手机?”
“玉獒的口袋挺深的。”明葶把手伸进玉獒的口袋,“您不会被露在外面的。”
“不成啊,在狗儿口袋里我还是会放不开的。”丹赋圣多少还有点廉耻心的。
他怀里那个五官抽象的娃娃僵硬地扭头,缓缓看向丹赋圣。
“我这儿有包,帆布包可以吗?”
“可以!帆布包大!”
“哦对了,李通名义上死了,那他以什么身份跟你同去?”丹赋圣抽出了一点点脑子去思考正事。
“姘头。”李通回答,“这些年明葶的姘头可不少,我现在的身份是李通的直系后人,她带我去恶心人的。”
“不是姘头!只是感情生活比较丰富!”明葶连忙为自己解释。
“你的感情生活怪丰富的。”丹赋圣说。
明葶忽然沉默,随后她想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结果她摸了个空,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把烟塞给李通了。
“她也不是感情生活丰富,只是您流放之后,她发展出了一段感情,只是那人……”李通替明葶解释,“那人身上业障太重,迟迟入不了轮回。也不知为什么,那人也没什么特殊的,明葶就是对那人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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