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不熟,可师父知道父母对一个个体来说代表着什么。你是在乎师父的,你真的能接受师父这样伤害你?”
丹赋圣盯着晨归的双眼,不再说话。
“师父说的那些话很过分。”晨归继续,“他在揭你的伤疤,也许你们是在配合着稳定小师父的情绪,可你被伤到了。”
“我被伤到了?”丹赋圣觉得好笑。
晨归郑重地点头:“如果不是被伤到了,你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像是要拿鸡毛掸子抽我一顿。”
“如果你没被伤到,你应该会欣慰我为你着想,甚至还放师姐去揍师父。”晨归坚持自己的看法。
丹赋圣默不作声。
“我们现在的关系不一般!”晨归双手叉腰,“我希望你不要逃避自己内心的脆弱。”
丹赋圣挑眉:“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哭一场!”晨归说。
丹赋圣:“我哭不出来。”
“你平时表演的时候哭得很快。”晨归不觉得丹赋圣没有哭的能力。
丹赋圣叹息:“那不一样。”
不一样吗?
晨归试探性地伸出手抱住丹赋圣。
很好,没有被鸡毛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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