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久了。
久到丹赋圣都能用另一个视角去观察晨归的身体。
他们真的很熟悉,晨归的幼年期都是他在陪着,丹赋圣那时候也被这个麻烦的孩子骚扰到难生心魔。
丹赋圣怕死这个正经孩子了,晨归一喊“师兄”他就一哆嗦,他压根没有时间生心魔。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照顾正经小孩的痛苦没让他生出心魔,难道就因为这孩子听话懂事,还帮忙做家务吗?
可是他一天到晚念叨“体统”和“规矩”……
等等,他的回忆好像出了点问题。
“师弟,我现在居然觉得你有一种禁欲感。”丹赋圣觉得自己的脑袋是真的出毛病了,“要不然你再呵斥我一句试试?”
“呵,呵斥?!”晨归有些慌乱,“我怎么敢呵斥师兄?”
“那呵斥魔主?”丹赋圣就想听晨归说以前那些让他烦到要命的话。
“我现在不觉得师兄是魔主。”晨归觉得丹赋圣就是师兄。
丹赋圣耳尖发红。
晨归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磕磕巴巴地小声开口:“魔,魔头。”
丹赋圣微微睁大了双眼。
“你,你这样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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