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关键时刻是说不出太多话来的,告别无非一句“下次再会”。哪怕最后司琛决定用自己的命去揭穿庾国功法的虚伪性,他们也没聊太多。
他俩凑在一起,若是胡扯吹牛,他俩能天南地北地扯个三天三夜。可若是对话落在细腻的情感上,他俩就都哑火了。
“我师兄估计挺想跟丹赋圣正式告个别。”
“让他死远点!”玉獒汪汪叫了两声。
“哈哈哈,是啊,丹赋圣如今都有伴了。”司琛伸了个懒腰,“就这样吧,我给他发个消息。”
他打字告诉丹赋圣自己要去工作了。
丹赋圣回得很快:【要是你工作途中忽然死了,那算不算工伤?你的钱我能领吗?】
【千庾门有我的徒弟。】司琛提醒他。
【所以你真打算死在工作岗位上?】
【滚!】
丹赋圣给他发了一张图,这张图是从丹赋圣的游记里拍的。图上的司琛看起来又青涩又愚蠢,脸上画着花里胡哨的妆容,表情也极富“动感美”。
丹赋圣又问他:【你葬礼的时候我把这张照片弄成黑白的?】
【彩色的,彩色的好看。】司琛认真盯着照片里的自己看,【颜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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