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矛盾不再尖锐。”
“我知道。”晨归松开丹赋圣,可这时候丹赋圣却没有动了。
晨归等了一会儿,见丹赋圣还不动弹,他便伸手扒开鲛纱,露出丹赋圣的脸。
“聊正经事的时候不应该牵扯感情。”晨归说。
“你是在怪我吗?”丹赋圣问他。
“不是,我想说我没把情感带入那些事件。你我性格很不相同,我能理解你,但我不认同。”晨归说到这儿,又用鲛纱把丹赋圣的脸捂起来才继续,“你行事对我来说有点讨嫌,但我不讨厌你。”这是不一样的。
丹赋圣自己用手把鲛纱扒拉开:“噢~也就是说我亲爱的师弟还是很喜欢他师兄的。”
晨归就知道丹赋圣是这个德行,他脸上尽是无奈,看向丹赋圣的目光也堪称幽怨。
“最近你脑袋里的恋爱肿瘤还在扩散?”丹赋圣问他,“都这样了还能扩散?”
“别说得好像它是个什么坏东西一样。”晨归不再压在丹赋圣身上。
“这个难说。”如果这玩意儿是个情劫,那确实坏得不能再坏了。
其实丹赋圣有听说过师门长辈帮自己晚辈渡情劫的,那些长辈毕竟见多识广,手段高明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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