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对冲越来越厉害了。
玉獒皱着眉头微微后撤。
不,丹赋圣没有被心魔侵扰,被心魔侵扰的是酉雉。
“我再说一遍,丹赋圣没有心魔,他心理健康得很。”玉獒早就看明白丹赋圣了。
丹赋圣过去被各式心魔侵扰得东倒西歪。
修行的心性就像是万米高空之上走钢索,起初只能抱着钢索往前爬,后来为了更进一步,强迫着自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手脚并用,还要受各种外力强风的侵扰。
随时都有可能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在无数侵扰过后还没死的,就像丹赋圣这样。
丹赋圣这老东西如今估计是哼着歌在钢索上蹦蹦跶跶往前跳的状态。
丹赋圣已经处变不惊了,或者说丹赋圣已经“静”下来了。
狂风侵扰也不过是吹动丹赋圣的发丝,无法动摇他本身。
丹赋圣越来越像他的师父,活泼逍遥,内里却不动如山。
他透过自身的皮囊旁观着风起云涌,他在其中,又可随时抽身而退。
丹赋圣不麻木,不是无知无觉,只是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拽得他东倒西歪。
站在钢丝上,岿然不动,伫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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