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缩成那么点的,看起来真的超可怜啊!
丹赋圣扯出一个不怎么真诚的微笑,他扭头询问晨归:“师兄暂时出去一趟?”
晨归依旧在畏惧丹赋圣,但他回应得很快:“你必须去吗?不去可不可以?”
玉獒:……
还真是晨归在挽留?!
哇!好吧,他尊重每一种小众的感情。
晨归忽然又开始攻击玉獒了:“你不要再翻墙了,这不是君子所为。”
“你烦死了!!”玉獒不准备尊重晨归了,晨归不值得尊重。
等玉獒翻墙下去之后,晨归又沉声说:“我不喜欢你养大的这些小孩,你应该把他们教得更规矩些。”
“像你一样?”丹赋圣又问。
晨归想了想,忽然又摇头:“还是不要像我了,有人像我,我就不特殊了。”
“我喜欢你的直白!”丹赋圣再次夸赞。
晨归耳朵又红了。
所以这个闷骚的心魔到底要怎么处理啊,要怎么把感情传达给晨归啊?
丹赋圣郁闷得直挠头。
特管局病房里,酉雉躺在病床上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玉獒没能找来丹赋圣,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