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看向了晨归。
直到丹赋圣起身,他面带微笑地伸手指向酉雉,随后他询问白愉:“这样可以吗?没死,但是没法反抗了。”
“陛下?!!”酉雉不明白,“你……你为什么要……”
玉獒胸口的伤已经愈合了,玉獒吐出一口血沫,他嘲讽道:“我早就说过了,丹赋圣可算不上什么大善人!”
“你做了荒唐事,他动手比谁都快!他……”玉獒的嘴筒子被丹赋圣给捏住了。
丹赋圣看起来很难过:“不要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他用食指在玉獒的嘴上点了点。
“陛下!!!”酉雉不想听玉獒的话,他要丹赋圣亲口对他说。
丹赋圣完全没有搭理酉雉的意思,一旁的晨归伸手拉了拉丹赋圣的手腕。
丹赋圣有些意外:“你也想让我和这位妖族沟通?你知道他做过多少荒唐事吧?”
“我知道。”晨归点头,但他依旧没有松手。
丹赋圣无奈抚额:“这么有情有义啊……搞得好像只有我是坏人似的。”
他叹了一口气,朝酉雉的方向走去。
丹赋圣在酉雉面前蹲下,看着酉雉绝望崩溃的模样,丹赋圣又叹了一口气:“所以说,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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