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
丹赋圣想明白了:“玉玺没有灵力是因为它身上的‘灵’在玉玺的主人手上?”他一直觉得司空仿对魔族的仇恨深到有些不正常了。
“谁知道呢?”司琛盯着自己的手心,他的脑海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司琛咬牙:“师父他意识到了我不对劲,他在救我。”
“他在用那些师祖的力量填补我身体的空缺。”司琛笑着摇摇头,他应当是很痛苦的,不过他脸上的裂痕在慢慢消失,“那些师祖的记忆也来了,我很快就不是司琛了……”
“白愉!通知你的上级!把他关起来!”丹赋圣迅速起身,“时时刻刻监视!”
“好的!”白愉连连点头。
“丹赋圣。”司琛歪了下头,“你孤单吗?”
“一般孤单。”丹赋圣指了指身后的晨归,“最近这小子硬要凑到我身边陪我,虽然他睡相有点差,动不动就把我当垫子躺,但晨归其他都挺好的。”
嗯?!
晨归诧异。
不是丹赋圣把他当被子盖吗?不是吗?
晨归过去还需要睡眠时,只要不是跟师兄挤在一起,基本他睡前和醒后都能维持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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