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丹赋圣就安心在角落做他的魔主卷。
他不去找玉獒,但玉獒会过来找他。
玉獒下床走到丹赋圣身边,他默默坐下,把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丹赋圣身上。
丹赋圣听力很不错,哪怕隔着被子他也能听到那首狐狸报恩的歌。
他用那只自由的手摸了摸玉獒的狗头,无声安慰。
玉獒独自伤感了一会儿,随后他用传音询问:“你什么都不做吗?司琛是你的旧友吧。”
“不是什么都不做,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啊。”魔主的身份太过敏感,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他和官方处于互相试探的阶段,官方永远不可能真正信任他,丹赋圣也是同样。
哪怕国家的概念已经消失,丹赋圣也不会傻到认为那些制定规则的人会用真善美作为所谓的标准,他们只会更小心,更严谨。
就算丹赋圣动手,那也必须是官方明确下达了通知,必须是他们先出口要求。
他必须在官方的“拜托”之下“无可奈何”地出手。
这很重要。
被子里的丹赋圣掏出了手机,开始给自己那些老朋友的动态点赞。
那些老人家喜欢发自己孙子孙女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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