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真的是一层考验,师父那么厉害,想得肯定比我们多。”年幼的晨归一本正经地回应。
当时丹赋圣看他的眼神很复杂,但丹赋圣什么都没说。
后来晨归渐渐长大,他看清了——师父的性格就是很怪,师姐也怪,师兄也怪。
他进了怪人堆了。
再后来……
“你们在聊大师姐啊。”丹赋圣收了练功的剑,朝他们走来,“说我坏话?”
“没有。”晨归微微后仰。
丹赋圣没搭理他那排斥的动作,他笑着指了指晨归,对白愉道:“只要我们的名字从这老古板嘴里冒出来,后面跟着的就不是好词。”
白愉深吸一口气。
玉獒冲他叫了两声,他现在在公园不方便说人话。
“哦?”丹赋圣听懂了,“没说坏话啊,挺好,我以为他又在抱怨。”
“你明明听得到我在说什么。”晨归眉头紧皱。
“谁注意你们啊,我在带人练剑好不好。”丹赋圣把剑扔给晨归,又扭头冲老头老太太们笑着挥挥手。
老人们热情回应。
随后丹赋圣又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这小子总觉得我们孤立他,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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