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如果那个梦是假的,养一个这样的陆诀在家里也不是一件坏事。
“好,老师您先吃,锅里还装着粥,我去盛过来。”陆诀站起了身,声线很是低柔。
——
饭桌间,两人之间的气氛竟真有一种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和谐感。
不久,沈恙喝了一勺粥,看向了旁边的陆诀,突然问他:“你满十八岁了?”
陆诀垂眸,神情有些低落,却不明显,他整理了一下神情才抬起头对沈恙露出了一个微笑,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
“还差几日才满。”陆诀如实相告。
沈恙便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听不出他想的什么。
“老师。”陆诀喊了他一声。
沈恙掀眸,不应,却看向了他,示意他有话就说。
陆诀就用一种下位者的试探的语气道:“学生生日那晚,您能回来陪学生一起过吗?”
充斥着期待的味道。
说起来,他养了陆诀六年,好像只在前三年的时候为他庆祝过,最后那次还是在助理的提醒下记起来的,说是助理,其实应该说是陆诀让助理来告诉自己的。
后来沈恙记不住,陆诀也不向沈恙提出要陪他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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