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咪在一起,还是和我在一起。并且晚上也可以选择和你妈咪一起睡,还是和我一起睡,如果她晚上也在这里过夜的话。”沈星屿说,“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吃午饭,明白了吗?”
她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沈念安一下子有些无措,转头看向后面已经摘了口罩和帽子的宿欢,上涌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但到底没有流下来。
沈星屿说眼泪改变不了她的任何决定,不仅仅是说说而已,比如现在,她叫了时秋白过来吃饭,还让服务员多拿了一副碗筷给妈咪,但始终没怎么和妈咪说话。
沈念安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在她面前说这些话,更遑称这个人是沈星屿?
从她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沈念安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和她们幼儿园的老师有些像,却比老师要更加严厉。而且她说不管就真的不管了,甚至连菜都没有给她夹过,也不看她是不是真的吃饭,这在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时秋白坐在她的对面,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让沈念安更生气了。
她抬手抹了把掉下来的眼泪,气鼓鼓地也不和他们说话,拿起筷子自己扒拉着米饭,想象着自己要成为一个冷漠的人,等着二十年以后,她们哭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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