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谈煊!你!”
房公公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他又恨又害怕。
恨,是他对谈煊长达十几年的嫉妒,害怕,是他本质上也明白自己处处不如谈煊。
他一个太监,怎敢同天潢贵胄、兵权在握的谈煊比。
“公公令人好意外。”谈煊说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点起伏。
明明说是“意外”,但却让人觉得他早就料到了。
房公公眼皮一沉,阴柔的嗓音忽然变得低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草原之前,你来找过我一次,给我送太后口谕,那时候你一见我就恭喜我破获此案,但其实,那时候除了刑部的人,风声都还未透出去。”谈煊说道。
“就是从那个时候,你就认定是杂家了?”房公公问道。
“只是怀疑,但后来也慢慢验证了这个猜想。”谈煊说道。
“杂家同你一起长大,虽然你是主,杂家是奴,但我们关系自小要好,你单凭杂家一句话,就怀疑到杂家头上了,属实也让杂家好意外……”房公公说着,忽然笑了,“谈煊,杂家还是小看了你。”
“可是,这是杂家的地板,谈煊,这可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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