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不遗余力的。
就像他的怀抱一样温热得让人安心,随之,闻逆川的困意也渐渐爬了上来。
闻逆川这晚少有地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下意识伸手就探了探谈煊的睡过的地方,还残留了一些温度,许是刚走没多久。
闻逆川刚撑着身子坐起来之时,端着汤药的侍女和郎中一起进来了。
郎中先是给他把脉,而后又交代了些什么,最后嘱咐闻逆川把药喝完。
闻逆川半卧在床上,看着送药的托盘上还留了一小盘蜜饯,瞬间就想起来昨夜谈煊喂他吃蜜饯的情形。
那侍女很快就出去了,可那郎中还在,目光幽幽地望着闻逆川。
闻逆川还以为那是谈煊派过来监督他喝药的,于是,他捏着鼻子把药灌下去后,以最快的速度拈起一颗蜜饯含入口中。
略微咀嚼了一下,他总觉得今天送的这一盘蜜饯,没有昨天谈煊给他的那颗好吃。也可能是昨晚他太饿了。
药也喝了,蜜饯也吃了,可那郎中还在。
闻逆川不解地蹙了蹙眉,问:“大夫可是还有什么事?”
闻言,只见那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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