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被他气笑了,“你昨夜就是这般对我做的。”
“……”这一句,让闻逆川哑口无言。
霎时间,回忆如潮水一般涌现,他想起昨夜自己闷了两口甜酒,然后就浑身燥热,恨不得把自己泡在冰水里,再然后……
他瞳仁骤缩。
“哼,”谈煊望着他,“我看你是记起来了,你昨晚做的还不止这些,你不仅让本王帮你,你还上手扒本王的裤子。”
窘迫到了极点,可闻逆川还是厚着脸皮,小心翼翼地问到:“大人,我可以辩解一下吗?”
“你还有何可以辩解的?”谈煊说道。
“我,”闻逆川一时语塞,顿了顿,叹着气摇头,“我没有,我没什么可辩解的。”
巧舌如簧的人一时间说“没什么可辩解的”,让谈煊有些意外。
“大人,昨日是我无礼了,也冒犯了大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闻逆川垂着头。
平日里嘲笑谈煊的气焰没了,看起来像个犯错的小孩。
谈煊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慢条斯理地说道:“昨夜你说要报答我的,还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闻逆川,你说的话,可还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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