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几枚冰块,夏祁淡然回答:“大学时,泡吧跟好心酒保学的。”
他回答得坦荡荡,却把看似pyboy实则五好青年的游叙吓得哑然,“看不出来。”
“我很叛逆的,”夏祁笑着说,“初高中早恋到大的。”
“你的‘x’是你的初恋吗?”一边趁着游叙不注意又低头喝了口酒,脑袋稍稍清醒了些的迟椿一边向夏祁询问。
好像只有说到“x”,一向冷清清的夏祁才会晃神,“不是的。我的初恋……可能早已记不得是哪个漂亮小姑娘了。”
“哦。”迟椿哑然。
偷喝酒被发现,游叙毫无任何威慑地瞪了迟椿一眼。
被鸡尾酒中的白兰地呛了口,迟椿辣得吐出舌头,一副可怜模样逗得游叙唇边的酒窝忽闪忽闪。
喝完自己杯中最后一口酒,夏祁识相地关掉他的限时小酒馆,拿着调酒器具与杯子转身走向厨房清洗,贴心地给那两个明显有话说的人留下一点说小话的空间。
“生理期怎么还喝酒。”与迟椿所有有关的数字与日期游叙至今倒背如流。
恨他的好记忆力,迟椿庆幸微醺的红晕可以遮掩她此刻的脸红,“昨天结束了。”
丝毫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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