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是她近日很喜欢的后摇乐队,鼓点鲜明,琴声清脆,吉他与贝斯和鸣,心脏也在共振。
周边有人听着歌抹泪,迟椿也吸吸鼻子。
“这首歌叫什么?”游叙问,手不自觉地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丈量分别的这段时间具体有多长。
短发是可爱的,长发也很漂亮,游叙决心去学一学编发。
“《能把你比作夏日吗》。”迟椿呼气,在后摇的旋律中回答。
在转调的《友谊地久天长》中,迟椿忽然开口。
所有积压的情绪如火山爆发一样冲击着她的心脏。
“我们分手吧。”
不是疑问句,不是陈述句,是一句叹息。
游叙捋着她的头发的手一顿,等再反应,指尖缠绕着一根她的头发。
“好。”游叙看着迟椿眼中映着现场灯光的泪,无法说不。
该死的友谊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