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着这种事情,也就只有游叙才笑得出来了。
可怜兮兮地望着迟椿扯开笑,游叙用着气声轻声对她说:“我就知道你骗我了。”
费力地抬起左手,轻手轻脚地替她擦去眼泪。
“怎么一个人偷偷过来了?课程怎么办?这几天吃得怎么样?住在哪呢?”
游叙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丢下来,砸得迟椿的脑袋好晕好晕。
“不要哭好不好?”
他手上的茧子在迟椿脸上印下浅浅的红痕,游叙慢半拍地收住手,不舍得再碰。
倒是迟椿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一双眼睛哭得肿成小番茄,眼镜都遮不住的红血丝与憔悴。
“你个骗子。”迟椿带着哭腔控诉。
“明明不需要你那么坚强的。”
“可是这是奥运会,我不是我一个人。”游叙哄着她。
终于将憋了小半年的话面对面说出口,迟椿的泪滴在他手心中,好烫好烫,“都怪我。”
“不怪你。”他皱起眉,“这是我的旧伤,本就好不了的。就算不是那天发作,也会是后面每一场训练中发作的。”
胡乱摇着头,迟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的,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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