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忽然拂过,迟椿借着风也扭开头,漫不经心地询问。
游叙也别开头,盯着那群慢悠悠的金鱼看,“还好,在‘畅游’给我爸打工。”
“嗯。挺好的。”迟椿忽然无言,所有引以为豪的文学素养在他面前都丢失,仅剩下言语的本能。
“我们分手,好像也是在这个季节。”
游叙仰着头,眯着眼看着不再犀利的春日,猝不及防的话题。
“是。”迟椿交叠起双手,看着自己刚绘制的春日美甲,“分手总是在春天。”
“这次再见面,也在春天。”游叙长长地呼气。
“你有自信我们能在节目上成功伪装互不相识吗?”长久的无言后,迟椿又挑开话题。
摇头,游叙苦笑,“我不确定。”
“我感觉我们只要少互动,言语互动、眼神互动和肢体互动都少一点,应该能瞒住一阵的吧。”迟椿明显提前做了些功课。
“伪装陌生人的成功要义就是少接触。”迟椿信誓旦旦地传授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知识。
游叙无奈地摇摇头笑着。
迟椿永远不知道,只要她出现在游叙的身边,一瞬间,他的全部心神便早已被她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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