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一嗔,亲昵地用力拍了下他作怪的手。
连城的笑明显一顿,瞬间晕染成更浓烈的笑意,尽管这份笑不达眼底。
“你可别惹夏夏哭。”
四人随意聊天搭话,连城似想起些什么,意有所指地开口。
连城与宋杳好像更习惯唤迟椿小名,一口一个“夏夏”,惹得游叙险些被牵连中暑,整个人被闷气浸泡。
“不会的。”游叙干脆利落地回答,“我不会惹她哭的。”
嗯……某些场合除外。
他默默在心底补上一句。
连城几杯啤酒下肚,好像已经有几分微醺,接着“流泪”这个话题,开始追忆往昔。
“你记得高三寒假见面那会儿,我为你抹眼泪来着吗?”
他望着迟椿,勾着唇轻声说。
“啊!”迟椿像是炸了毛的猫,夹着菜的手一顿,一张脸变成红番茄,扬声制止,“你别说了啊!”
连城故意逗她,继续开口:“参加完作文比赛那个晚上,一起坐在黄浦江边,你忽然开始掉眼泪。”
见阻止无望,迟椿不好意思地闭上眼;接连灌着冰水止渴的宋杳兴致勃勃地听着这段她错过的故事。
只有游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