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回到西塔国,几乎一夜之间,整个政权内部发生了悄无声息却又惊天动地的变化。
每个人都对那个晚上讳莫如深,母亲的离开和父亲那些有心无心的举动,让他变得沉默寡言,甚至连伤心都没有时间,他要做到的只是怎样才能活下去。
之后,这样的眼神他见了太多太多次,他们总是欲言又止,又长叹出一口气,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那是对于弱者的怜悯。
蒋千昭从心底里就厌恶这样的眼神,还以为郁净会和那些人不一样。
“啊?”郁净瞪大了眼睛,随即明白了蒋千昭的意思。
“我没有。”郁净难得正色起来,他微微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我只是觉得,你酷毙了。”
有勇气离开,有勇气打破困住他的枷锁,有勇气忍受长达很多年的误解和污名。
而在蒋千昭之后的好几年,伽马国皇子郁净被送往敌国作为质子,才正式开启了属于郁净的人生。
郁净抬起手,拍了拍蒋千昭的肩膀,像是在安慰:“真的。”
蒋千昭看了郁净一眼,目光复杂,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有病。”
郁净难得没有和蒋千昭呛声,他专心地看着头顶上的这片天空,像是要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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