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盯着她锁骨处的咬痕,喉结滚动三次才挤出声音,"你刚才......子宫都被我......"
"处男的逻辑真有意思。"
阿祺戳了戳挂着干涸精液的阴茎,此时正软趴趴的坠在胯下。她带着水汽的掌心裹住它,拇指蹭过龟头上残留的白渍。
"这东西捅穿我处女膜的时候,可没见你问过名分。"
阿超猛地抓住她手腕,花洒在两人脚边汩汩冒热气。他鼻尖几乎蹭到她湿漉漉的睫毛。
"现在问......晚吗?"
浴室突然陷入寂静,只有水珠从花洒软管滴落的声音。
阿祺松开手,指尖顺着水流划过自己鼓胀的小腹,"三小时前我这里还只被女人舔过,只被假鸡巴插过。"
她突然挺腰,让水流冲进红肿的穴口,阴唇开合之间,混着血丝的精液涌出来,"现在这里装满了处男的精液,我可没带换洗衣服过来。"
阿超突然扯过浴巾裹住她,打横抱起就往卧室走。阿祺湿发甩在他颈侧笑出声,"这就怂了?刚刚捅进我子宫的气势呢?"
她被扔进蓬松被褥时,黑色短发在枕头上绽成泼墨。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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