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声。
陆芸把自己的烟盒递了过去,盒子上还带着毛衣焐出的暖意。她颤抖着点起烟,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
“再后来我就被送进了孤儿院,十二岁生日那天,老畜生把我骗到他办公室里。
他说好孩子在生日这天会有奖励,我跟个傻逼一样竟然信了。他把门反锁上的时候,我还在数窗户上有多少片霜花。
你知道他把我绑在桌子上操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他说‘妓女的女儿活该被操,跟你那个婊子妈一样的骚货就应该被千人骑万人操’。
我被他锁在办公室里当了三天的狗,他说我这辈子只配当他胯下的母狗。”
林萱的指甲掐进皮肉,新点的烟在风里明明灭灭。远处突然爆发出笑声,几个小女孩正把沈风的围巾往雪人脖子上系。
她看得有些呆了,烟烧到过滤嘴才惊觉烫手,烟蒂在雪地烫出焦黑的小洞。
她盯着那个小洞发呆,突然笑了出来,“可能是老天开眼,我十四岁那年,那个老畜生东窗事发了,被判了十五年。”
风卷着孩子们的歌声飘过来,是首被沈风改成爵士的圣诞歌。陆芸的靴跟碾着积雪,牛仔裤布料摩擦发出细响。
林萱又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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