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很多,没被玩的时候也立着,就是敏感度有些下降,大概需要揉五分钟左右才会高潮。
他把包皮完全翻起来,捏住肉红的蒂头,一下一下的挤压。“哈、啊啊,啊———!”陈严呻吟出声,扭动着肥屁股,根本无法抵抗刺激阴蒂带来的快感。
卫泽变化手法,改用指甲掐玩阴蒂根部,陈严腿一软,差点坐进尿里,尿眼里呲出一股骚水,正当他即将高潮之时,卫泽放手了,他难耐地哼了两声,阴肉蹭着卫泽的手指。
陈严注意到卫泽硬了,但他依然没有操他,而是将湿淋淋的指头塞进陈严的嘴。陈严把它们整根含进柔软的口腔,模仿口交讨好地吮吸,还用舌头来回舔舐指缝。
“我会给你准备个惊喜。”卫泽说道,目光灼热。
次日下午,陈严被一条丝带蒙住双眼带出了房间。他看不到路,只能被别人扶着,有几次险些摔倒,跌跌撞撞后终于停下了。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卫泽亲自帮他把丝带解下,陈严半眯着眼睛适应灯光,眼前是手术台、一些没见过的仪器,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位可是我的御用医生,帮过我很多忙呢。”
陈严的子宫隐隐作痛,他刚后退一步,腰上就被卫泽扎进一针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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