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见李洵嘴巴里咕咕哝哝,无休止乱叫着,烧的有些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模样。芸娘也束手无策了,再摸摸李洵的额头,依然滚烫滚烫的。一晚上药就没断过,似乎也没起到多大的效果。
芸娘也有些暗暗着急了,再退不了烧,这可如何是好?想着,想着,还真想出一个土办法来。那就是用高度的白酒去檫身,或许还能抵些事。总比这样持续烧着要好些吧。
芸娘想到做到,便开始动起手来。李家不缺酒,什么样的好酒都有。芸娘先将酒热上,然后挽起袖子,准备给李洵擦身。
只是,这事动起手来,有那么点暧昧。万一被有心人瞧去了,还不知要怎么咬舌根子呢。
想了想,芸娘还是觉得将房间门,紧紧关闭落了栓。然后再将屏风挡在床前,将床上的景物,遮挡的严严实实。再将窗户关闭,落下帷幔。
确定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瞧不清楚之后。这才大着胆儿,跳上李洵的软床。双脚岔开立在李洵身子两边,蹲下身来,伸手去解李洵上衣的纽扣。
出了一夜虚汗的李洵,浑身上下都湿黏黏的。汗水将薄薄的衣物打湿,黏糊糊湿哒哒贴在身上。
芸娘麻利地解着李洵,胸前一排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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