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挪动,还有那截脚踝上红绳的触感...
"阿伝,"他轻声唤道,却没有得到回应——祺伝已经睡着了。
月光洒在床上,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张怀义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轻触祺伝脚踝上的红绳。银铃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隐秘的回应。
这一刻,张怀义突然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焦虑——他害怕的不是祺伝的天赋被人发现,而是有一天,祺伝会像学会逆生三重那样,轻易地学会离开他。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紧。他不由自主地收拢手臂,将祺伝搂得更紧了些。
"我的..."他在祺伝发顶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准是我的。"
夜风拂过窗棂,银铃轻响,仿佛在回应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