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强烈反弹作用的药物了。”弗里斯看着霍勋近期的观察报告建议说,那些药物虽然能很好地压制霍勋的病情,但是危害也是有的,他一向强调这种病情需要静养,而不是如此地过激,否则受到伤害的只会是病人自己。
“不行,这段时间不行。”霍勋躺在躺椅上,他闭着双眼,一向酷爱整洁的他此时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双眸下有着厚重的黑眼圈,活像一个失意的流浪汉,让人很难联想到他曾经是个出入商场的精英。
他昨晚又出现了幻觉,他看到了温然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看不清那个男人的样子,霍勋害怕温然会离开他,霍勋想要上前拉住温然,温然却害怕地躲在男人的身后,两人就这样离开他,越走越远。
霍勋越在意谁,他的臆想症就会给他显现出那个情景,他越害怕什么,臆想症同样会给他呈现出他害怕的情景,那个情景真实的可怕,霍勋身体内又隐藏着人格障碍的暴力因子,因此他住院的这几天霍勋的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自残的伤口。
医院医生为了防止恶化,有时候霍勋病情发作常常是好几个人上去把他绑在床上强行注射镇定剂。
他发病的很有规律,通常是一个星期两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