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
“说话说到一半，你就睡着了。”凌雪说道，“然后你的表情忽然变得好可怕，好狰狞，是不是做噩梦了？”
秦浩伸手擦了一把冷汗，说道：“我好像是……做了个梦，但是……我想不起来是什么梦，一点都想不起来。”
“做梦都是这样的。”凌雪到了一杯茶，偷笑道：“你知道吗，我真后悔没有把你刚才的表情拍下了。我那是第一次见到你害怕，紧张的表情。真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害怕，而且怕做噩梦。”
秦浩无语地看着凌雪，说道：“凌总，我发现你好像有点恶趣味。”
“你现在才知道吗？”凌雪把茶杯递给秦浩，秦浩接过茶杯两三口一饮而尽。
秦浩说道：“看到我害怕，你很兴奋？”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人会害怕。我从来都没有见你害怕过，哪怕是在面对楚中云的时候。”凌雪说道。
“我说了，我会害怕。只是不喜欢表现出来。”秦浩说道，“但是睡觉的时候，就顾不上那么多了，该害怕就得害怕。”
凌雪说道：“那你下一次什么时候做噩梦啊，我得趁机拍张照片，以后作为威胁你的资本，看你还敢老是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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