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文说道：“他九死一生才活了下来，为什么就不肯好好过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么非要重新拿起枪，还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刘志文激动的情绪反而让杜渊有些愣神。
“本来……他早就已经死了。”刘志文说道，“当初那两枪，如果我真的想杀他，你以为他还能活得到现在吗？我冒着生命危险保住了他的性命，他却这么不珍惜，非要将自己置于险境。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会主动来找你吗？”
杜渊愣住了。的确秦浩告诉他当初的情形时，杜渊也觉得奇怪。凭着刘志文的枪法，那种距离怎么可能没打中要害。当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现在刘志文亲口说出他是故意的，杜渊也不由得起了疑心。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杜渊说道。
刘志文看着杜渊的眼睛，说道：“接下来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开枪打死我。第二，我告诉你真相。但是这个真相……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从此就要去做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就像我现在一样。”
杜渊一愣。刘志文的神情实在不像是在胡说八道。杜渊能够感觉到，事情或许的确非同小可。
“你在故弄玄虚。”杜渊说道。
刘志文苦笑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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