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出现。
因为栾亦白的身体也很瘦弱,习砚两只手才能勉强固定住,实在分身乏术。
但又不能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张月瑶从自己眼前滚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习砚用力一挺腰,使出剪刀腿将人捞了回来。
张月瑶顺势死死扒住他的裤子,仿佛在疯狂的海浪中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习砚:“裤~子~要掉了~呃呃呃~”
跌跌荡荡终于熬到结束,张月瑶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地站起身,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了好几个脏兮兮的脚印。
而习砚则拎着裤子一脸庆幸:“还好我今天穿的绑腰带的裤子,不然就被你拽掉了。”
张月瑶闻言脸色蓦地爆红。
……
混乱的一天快要过去,傍晚坐在摩天轮上时,张月瑶头发乱了,妆也花了,连裙子都皱巴巴的,毫无形象可言。
她有气无力地靠坐在一边,双眼无神,看习砚兴致勃勃地举着手机拍来拍去。
窗外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橘红色的光线静静描摹着他的脸,仿佛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温暖的色彩。
车厢缓缓升到最高点。
犹豫半晌,张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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