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胖揍,不把他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都揍出来,他习砚两个字倒过来写。
可偏偏这是栾亦白的身体。
美则美矣,毫无战斗力。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不仅不能起到震慑作用,反而会让大变态觉得是在和他调情。
说不定还会让他爽到。
一想到这种可能,习砚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
算算时间,原著里封叙第一次得手应该就在最近,习砚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防备。
他也考虑过要不要去校外单独租房住,离大变态远一点。
可打开租房软件一看,环境差一点的合租都要八九百一个月,再加上学费生活费,钱包遭不住哇。
习砚喟叹一声。
如果没有了渣攻的骚扰,世界将会是多么美妙。
栾亦白听见他一个劲地唉唉唉,仰起脑袋,忍俊不禁地说:“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唉~因为穷。”
看着栾亦白对自身处境一无所知,仍旧一脸无忧无虑的样子,习砚不忍心破坏这份美好,决定独自咽下苦果。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他自我感觉良好地拽了一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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