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我们两个对彼此都不太了解。所以……”
他一边说一边走近。
本来想以一个情人交颈缠绵的姿势,附在习砚耳边说完余下的话,但瞥见他嘴角残留的牙膏沫,封叙的脚步不由自主顿住。
他有些遗憾,只好用更加缱绻的气音,隔了一段距离,一字一顿地问。
“要不要深入地了解一下?”
“栾亦白爸爸?”
习砚:“……”
恶寒。
封叙撩完骚,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优雅地转身离去。只剩下习砚一个人被恶心得直跳脚。
他咻咻咻地挥舞着手中的牙刷,仿佛要将刚刚被封叙沾过的空气都打散。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喵。
“你还好吗?”栾亦白来到习砚脚边,扬起脑袋小声问。
“不!我现在很生气!”习砚愤怒地挥舞着手臂,向栾亦白告状,“他侮辱了爸爸这个词的含义!”
栾亦白:“……”
他刚刚全程旁听了两个人的对话。
要不是亲眼所见,栾亦白甚至不敢相信那个言辞奇怪动作变态的人是封叙。
“没想到封叙竟然是这样的人。”他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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