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倚在那里,薄唇噙着讥笑:“与谢家的小子做了什么,叫你累成这副模样?”
裴道珠悚然一惊。
她盯着突兀出现的萧衡,睡意全无地抚着胸口,唯恐被人发现,压着声音道:“你怎么跑到我的闺房来了?男女授受不清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男女授受不清?”
萧衡讥讽更甚。
他一步步走向床榻:“阿难都知道我夜间汗流浃背、气虚体弱、使不上劲儿了,曾如此亲密过,怎么敢说男女授受不清?”
裴道珠:“……”
她大气也不敢喘。
这厮忒记仇了,她在刘婶面前胡诌的话,他居然记到现在。
闺房静谧。
郎君停在她面前,周身淡淡的佛香气息扑面而来,明明该是清净安神的香味儿,却令裴道珠害怕。
她勉强稳住心神。
罢了,好女不吃眼前亏,先认个错再说。
她抬起莹润清澈的丹凤眼,娇声:“那日所言,不过是个玩笑话,玄策哥哥何必放在心上?哥哥身强体健,才不是我说的那种人呢。”
萧衡冷笑。
裴家的这个小骗子,惯会见风使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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