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人不可貌相,叫人盯着些。”
若是乖巧,养在后院安度余生也就是了。
若敢闹事……
萧衡眼底掠过杀意。
他从来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随从领命,又苦恼道:“主子,说起崔姑娘的案子,咱们查了一个月也毫无进展,再这样下去,崔家那边的压力要顶不住了!只怕他们会把怒火撒在裴姑娘头上!”
萧衡捻着佛珠。
他直觉,崔凌人的死和花神教有关。
花神教,则和十几年前那场屠城有关。
他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联,也想不明白花神教为何要挑选崔凌人下手……
恰在这时,有侍从匆匆过来禀报:“主子,薛小满被杀了!”
……
黄昏时分。
“一个月……”
闺房角落,燃着一炉香。
裴道珠慵懒地躺在地板上,无聊地在脸上盖一块丝帕。
她念着被软禁在这里的天数。
若是崔凌人没死,她本该已经战胜她,然后当上女国手,和北国的使臣在棋盘上一较高下,赢得天下美名。
可如今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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