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
她脸颊更红。
一般人碰见这种情况,为了避嫌,不都会回答什么也没看见吗?
为什么萧玄策跟别人不一样……
更可气的是,他也是快要弱冠之年的郎君,怎的接触到女子的胴体,竟半点儿反应也没有,还能如此淡定地在她背上作画?
难道对他而言,她裴道珠是块石头吗?
长夜漫漫。
她逐渐习惯毛笔在肌肤上游走的冰凉,揪着白丝绸的指尖逐渐放松,不再如刚开始那般羞恼。
她微微偏过头,瞧见萧衡低垂眼睫,神情淡然。
她顿了顿,小声道:“你曾游历诸国,见识过很多美人。我这副皮囊,能称第几?”
萧衡画完了,搁下毛笔,打量她的细背。
她左肩后描绘了几朵次第盛放的白山茶,令少女本就完美的胴体,更显精致风流。
似是满意今夜的画工,他垂下眼睫,不紧不慢地调了一碟金墨,换了更细的狼毫笔,按着花神教的要求,继续在她后背上题写福语。
裴道珠见他不回答,自讨没趣地收回视线。
就在她以为他要一直沉默下去时,他忽然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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