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恶作剧,一次就够了,天天来谁受得了?疯子似的!”
她说完,发泄般低头刨粥吃。
裴道珠仍旧眉眼含笑。
凤眼深处,却多出忧虑。
那人没再给其他女郎送花,却独独给她送了花……
若是寻常郎君也就罢了,偏偏是个不敢露面的痴汉。
会是谁呢?
他想干什么?
……
崔凌人的院子。
金梁园的女郎和郎君来了大半,正热闹地说着话。
崔凌人如蝴蝶般穿梭在人群中,大大方方地张罗招待:“茶是今年的高山茶,点心是御膳房做的,只我这里独一份,你们都尝尝!”
裴道珠安静地坐在角落。
不愧是大司徒府培养出来的嫡长女,除了傲气了些,崔凌人待人接物还算张弛有度,很有贵女风范。
她的视线落在一盘酥点上。
宫廷御用的金丝芙蓉卷,她只在小时候吃过,后来家族败落,就再没尝过这么精致的宫廷糕点。
瓷盘和茶具是贵重的描金青瓷,侍女们伺候得宜,处处透着一丝不苟的精致,可见今日这场小宴是崔凌人花了心思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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