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自清。”
陆玑顿了顿,情不自禁地摇头赞叹:“泰山崩于顶而色不变,玄策的胸襟气度,果然不是俗人可以比肩的!”
萧衡笑而不语。
……
裴道珠从棋社回来,进门就瞧见韦朝露叉着腰等在廊下。
裴道珠扶着廊柱,优雅地褪去木屐:“姐姐在等我?”
韦朝露望了眼她发间的明月钗,赌气道:“你和九爷,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可别忘了,这趟来金梁园小住,是为了撮合我与九爷的姻缘!你若是不帮我,我就,我就回去告诉舅舅!”
裴道珠踩着洁白的罗袜踏进闺房:“我对九叔毫无兴趣,那些话不过是谣言而已。我的品格,姐姐还不放心吗?”
韦朝露咬了咬牙,嘀咕:“就因为是你我才不放心……”
裴道珠的目光落在窗台上。
窗台上放着一枝白山茶。
白山茶还未绽放,绿莹莹的叶片里缀着一朵洁白的花苞,瞧着便叫人心生怜惜。
她拿起白山茶。
花枝修剪得宜,底部用丝带系着一张花草纸,纸上写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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